飞盗,又见飞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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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盗,又见飞盗1

  当那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把帖子恭恭敬敬地放到桌上的时候,柳近禅正在ps2上的鬼武者2里用松田优作扮演的柳生十兵卫疯狂地吸取刚刚被砍死的鬼魂的魂力,他暂停了游戏,拿起那张淡黄底色印有暗花纹的纸。

  “久仰阁下大名,慕瞻天颜。今贱妾有小事相求,特在海阔天阁备薄酒一份,虚位以待,乞盼怜见。”

  下面署名是“泰夫人”。

  “好吧,我随后就到。”柳近禅把那张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帖子扔回桌子上,目送那个黑衣人依旧面无表情但恭恭敬敬地鞠个躬,退了出去。

  扔下ps2的手柄,柳近禅开始换衣服。

  “你要去哪里”一袭蓝色晚装的艳妇出现在门边,波浪般的黑发,白皙的脖颈上戴着条闪闪发光的红宝石项链,长长的睫毛,眼角略微有些鱼尾纹,纤腰盈盈一握,丰乳隆臀,脚下一双黑色高跟鞋,显得高贵迷人。

  “哦,妈妈,我晚上要去一个朋友那里,不在家吃饭了。”柳近禅把桌子上的帖子收在了口袋里,匆匆下了楼。

  踏上自己心爱的改良川崎750,柳近禅风也似地上了路。

  尽管自诩为独来独往的飞盗,但柳近禅知道要想在海洲这片地界混得下去,至少有三个人不能得罪。

  而泰夫人恰恰就是其中的一个。

  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川崎狼一般嚎叫着向前奔窜。

  没多久,一辆警车便在后面拉着警铃追了上来,喇叭里“呜哩哇啦”地乱喊着:“前面的机车,你已超速行驶,立刻停到路边,接受警方检查”。

  柳近禅“嘿嘿”冷笑了两声,一扭身,把摩托车驶上了环海公路。

  因为已近黄昏,所以环海公路上没有多少车辆,因此柳近禅的摩托车可以尽情奔驰。

  本以为可以把警车远远地甩掉,没想到跑出去2公里,那辆警车仍旧遥遥跟着。

  “哗啦啦”柳近禅一按车头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从川崎车的尾部撒出了一片三角钉,散布在了平整的路面上。

  大约两分钟以后,警车哀叫着翻倒在路旁,只差一点就掉落悬崖。

  等两个警察骂骂咧咧地从警车里连滚带爬地跑出来的时候,已在前方拐弯处看了许久的柳近禅一加油门,川崎车伴随着他一声口哨,轰鸣着消失在了夜色中。

  屋里的光线很柔和,几个倒酒服侍的少女绝对是百里挑一的美人,每个人脸上的笑容也绝对能令任何一个男人心动。

  然而柳近禅做梦也没想到名动海洲的泰夫人竟然是一个如此胖的女人。

  她一个人坐在一张三人沙发上,而此时即使是一个再瘦的人也别想再挤进去坐。

  更令柳近禅没想到的是她这么胖了却还很能吃。

  对面的雕花磨砂玻璃桌子上摆满了烧鸡、烤鸭、酱肉、猪蹄、熏鱼、栗子、烧饼、春卷,而泰夫人的嘴自从柳近禅进来后一刻也没闲着。

  “是你写的”柳近禅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依旧散发着幽香的帖子,迟疑地问道。

  “是啊不是我写的,难道是你写的”泰夫人抹了一下油嘴,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柳近禅认为那是她在笑。

  “你真是泰夫人”

  “怎么难道你认为海洲有敢冒充我的人么”

  柳近禅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错,海洲有敢冒充泰夫人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疯子,一种是活得不耐烦的人。

  “好吧,什么事”柳近禅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泰夫人对面的椅子上,脱下靴子,把脚舒服地放在眼前的矮几上,袜子破了一只,左脚的大拇指露了出来。

  对于柳近禅的无礼行为,泰夫人并不生气:“我要赤眼蟾蜍。”

  “什么赤眼蟾蜍黄爷的赤眼蟾蜍”柳近禅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

  海洲有三个人不能得罪,一个是“散财观音”泰夫人,凭着祖上的积蓄以及在珠宝生意上的成功,没人知道她的财产达到了几位数,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年代里,她在黑白两道都吃的很开。

  另一个不能得罪的人是警方第一高手“野兽刑警”方天化。

  三年前,海洲的警力匮乏,社会混乱,原在京城的方天化被委任到海洲协助治安工作,自从他从京城调到海洲以后,渐渐独揽警权,对黑道实施严厉的打压措施,稳定了社会局面。海洲的公安局长是谁,许多人都不知道,但提到“野兽刑警”,大家都知道是哪位。

  而柳近禅最不愿意得罪的,就是黄爷。

  “五十万美圆”泰夫人撕开一只烧鸡的胸膛。

  “等等等等,我想知道夫人为什么要赤眼蟾蜍”

  “哦想不到你也会有好奇心这不合道上的规矩,也不是你的一贯作风啊”

  泰夫人脸上的肌肉又是一阵扭曲,“好吧,告诉你也无妨,那赤眼蟾蜍据说是上古传下来的一块美玉,非但精雕细磨,而且玉质美润圆滑,有降瘟祛魇的功效。最近我油腻的东西吃多了些,想拿来搂着睡觉。”

  “我的规矩,先付款后交货。”

  “黑衣,带他去拿支票”泰夫人对身后站了许久始终一言不发的那个黑衣人说道。

  等柳近禅出去后,旁边的女孩七嘴八舌地问道:“夫人,那个人怎么这么没修养”“是啊,还有,为什么他要先收钱后交货啊你不怕他拿了钱跑路么”

  “你们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吗他就是你们几个小丫头日思夜念想见到的一品飞盗竹蜻蜓啊”

  当泰夫人说完这番话后,屋里先是一阵安静,接着几个女孩都捂着脸跳着发出了兴奋的尖叫声,其中一个竟然昏倒在了地上。

  “靠有这么夸张么”泰夫人笑骂了一声,开始吃第二只烧鸡。

  2

  纤细的肢体,红红的眼睛,薄而透明的翅膀是用最嫩的竹叶插起来的。

  这是一只小小的蜻蜓,竹子做成的蜻蜓。

  此刻,这只栩栩如生的竹蜻蜓正在黄爷的手中。

  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件做工精致的玩具而已。

  然而此刻黄爷一点也不觉得好玩。

  “从他出道以来,做了多少案子”黄爷忽然放下手中的竹蜻蜓,回头问一旁生着西装,背手而立的年青人。

  “七十三件。杀二十九人,伤一百四十一人,成功六十八次,五次无功而返但全身而退,从未失手。”那个年青人微微一躬身。

  “他每次出手前一定会送这玩意到人家中么”

  “是。”

  “那么,他这次的目标是什么”

  年轻人没有说话,却把手中的一张纸递给了黄爷。

  纸上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个用碳楼里充满了花香,那架钢琴静静地放在窗户下。

  “不错,我是真正的泰夫人。”母亲坐在白天鹅绒的沙发里,象一朵绽放的牡丹花,“要不是肥燕多事,你根本不用知道,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她本该收了货,让你一走了之的。”

  看看儿子没有说话,一副惊讶中带着气愤的神情,泰夫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不妨把事情的真相说给你听。”

  黄爷的崛起,渐渐控制了海洲的经济,也坊碍了泰夫人的发展。

  黄爷本是做黑道生意的。

  于是走私和贩毒成了海洲最猖獗的行为。

  然而对于如此频繁而明显的犯罪行为,身为执法首席的方天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这与他“野兽刑警”的名号也太不相配了。

  起了疑心的泰夫人经过调查,终于发现两人之间的行贿受贿关系。

  有趣的是,她还发现老奸巨滑的黄爷为了控制方天化,竟把每次给方天化行贿的过程偷拍下来,方天化接受贿赂的时间、地点、数目也详细地记录了下来,并把所有的照片和数据记载在了一本记录本中,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这本帐册已经在泰夫人的手中了。

  “我们当时已经知道放帐册的具体位置,只是由于黄爷的手下看守严密,所以无从下手。”泰夫人把用密封胶袋封着的帐册放在沙发上,说道,“好在帐册和黄爷的珠宝玉器是分开放的,所以”

  “所以你们就故意雇我去黄爷的宝库偷赤眼蟾蜍,让我把守卫吸引开并造成黄府的混乱,你们好乘机偷帐册。”柳近禅说道。

  “是。”

  “可是,妈妈,你完全可以告诉我真相,让我直接去盗帐册啊。”

  “妈妈不想让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好了,妈妈,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算了吧。不过,怎么也得让我瞧瞧野兽刑警的真面目吧”柳近禅说着,打开了被封得严严实实的帐册。

  紫色的封皮,散发着一股特异的香气。

  果然没错,帐册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方天化所有的受贿记录,还有双方碰头的照片。

  母子二人一起坐在沙发上,共同翻看着帐册。

  然而翻到后面,两人不由自主地同时脸红起来。

  原来后面竟然是方天化和不同个女人的裸照,角度各异,清晰逼真。

  然而奇怪的是母子二人谁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停止,默默继续翻看着。

  越到后面,越是不堪入目,姿势也是千奇百怪。

  屋里有些热了,母子二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妈妈,我好热”柳近禅喃喃道,一回头,不由吃了一惊,只见母亲双颊通红,双眼微闭,额上微微渗出一层汗珠,呼吸急促,黑色旗袍的斜领,不知何时解开了纽扣,雪白的胸脯和大半个高挺的也露了出来,下身旗袍开叉出露出半条雪白修长的大腿。

  “不好,帐册上有毒”柳近禅这才明白帐册为什么是用密封袋封着的,他努力想站起来,但浑身燥热,脑子里全是照片上的春宫和一旁娇艳成熟的母亲,下体一阵冲动,不由自主地扑倒在半裸的母亲身上。

  4

  当柳近禅扑过来的时候,泰夫人大脑一片混乱,她努力想推开失去理智的儿子,但是浑身无力,心砰砰直跳,接着黑色旗袍的上襟被“哧啦”一下扯开了,整个雪白的胸脯裸露了出来,高高坟起的一对以及上面两点嫣红的都呈现在儿子的眼前。

  “啊不不要”在泰夫人的惊呼中,儿子一手握住了一只,拼命揉搓着,嘴唇和舌头不停在两个紫葡萄般的奶头上允吸舔弄着,受到刺激的奶头肿胀发硬了起来。

  “不不行了”泰夫人在沙发上象水蛇一样扭动着纤腰,淫药的毒素和年轻男人的冲击终于把这个平日里稳重矜持、高贵纯洁的女人击垮了,她捂着羞红的脸,喘息着,一任柳近禅所为。

  迷乱中的儿子扯烂了成熟美艳的母亲身上所有的遮羞布,只剩下雪白大腿上两条半透明的白色长统丝袜和脚上的黑色高跟鞋,雪白的肌肤没有一点皱纹,平坦的小腹下是萋萋芳草地。

  “啊不”两条修长的大腿被向两边掰开,分别架在了沙发的正面和侧面的靠背上,整个花瓣在儿子靠近的嘴唇前颤抖着。

  “啊啊啊啊”随着儿子灵巧的舌头在花瓣里外滑进溜出,泰夫人明显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分泌出大量的,被儿子的舌头带得到处都是,连大腿根的丝袜都打湿了一片,自己也身不由己地去扯弄胸前涨红发硬的两点。

  “啊我我是淫荡的母亲啊”混乱中,一根粗大坚硬的阳物凑到了下体,“快啊插快插进来啊”儿子跪在沙发边缘,抱住母亲肥硕的屁股,身体前倾,终于把肿胀的塞进了母亲肥美的肉穴。

  “啊啊哦啊啊我喜欢被儿子干等

  等了好久啊”泰夫人喃喃自语着,如同变成了荡妇,平日的尊严抛到了九霄云外,肥厚的大屁股象上了发条似的,不停前后耸动着,饥渴已久的花瓣在有力的下一收一缩,终于吸出了儿子的第一波浓精。

  可能是听到了刚才中母亲的自白,怀着对母亲成熟许久的渴望,柳近禅在淫毒的帮助下达到了期望已久  的目的。

  虽然已经射了一次精,但淫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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