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岚的第一次接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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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章是我在网络上偶而看到的,原作者不详,原文18000字左右,是一篇我非常喜爱的文章,题材新颖,描写到位,很能撩拨读者的神经,是一篇可遇不可求的佳作。但原文有些地方的描写过于简单,有些事件交代的有断层估计还有姊妹篇,可惜我无缘一睹,让人看后欲罢不能,故而在下多事,便一边细读一边动手添油加醋起来,这便使原作成了如今这般模样现文40000字左右,现在冒昧地贴在此处,不知是否违规也不知大家是否喜欢希望喜欢的表个态,鼓励一下,不喜欢的也不要拍砖了好吗

  另:若原文的作者看到此文,希望你能认可在下的劳动,我也很想结交你这位朋友。若你觉得不爽,也请你p,或告知版主删除此文便可,谢谢

  改编作品

  赵岚的第一次接客

  一

  庄建海有些倦意地收拾好车后厢里的毯子和睡单,伸了个懒腰,恢复一下体力,借着路灯看了看手表,希望今晚还能再拉一趟好活。

  今天除了拉点零活,从傍晚开始连着接了两单生意,运气真是不错,此刻庄建海心情非常轻松。

  刚才那对男女让他停车的地方正好距“海市豪”不太远,如果没有生意,待一会就可以去那里接赵岚回家,也好省了她回家打的的车费。

  上海的街道午夜后仍然热闹,就是这么个偏僻小街也没断了人来人往。

  不远处一个摆茶叶蛋的老太婆一声吆喝唤起了庄建海饥饿的反应,特别是那飘过来的五香味,实在让他流口水,不过他从不在这种摊子上买吃的,这种鸡蛋自己回家煮煮便宜得可是太多了,赵岚做的卤鸡蛋决不比这差。

  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拉下后厢的车门。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操着山东口音的外地人在向那个卖茶叶蛋的老太婆问路。

  “哎,我说你们这附近哪有旅馆那种可以按钟点开房间的旅馆”

  警觉的他立刻听出这可能又是一单生意来了,他赶紧绕过车子向那边看去,只见一个魁梧的汉子对着坐在小矮凳上扭过头去的老太婆生气地提高了嗓门嚷着:“嘿,你这老太婆,不说就不说呗,跟俺白什么眼哎早就听说你们上海人不待见俺们外地人,果然不假。”

  庄建海瞟见那山东男人身边的树影下还站着一个苗条的女人,职业嗅觉灵敏的他当然明白他们想干什么。

  他立刻沖过去,一把拉着那山东男人,笑着说道:“哎呀呀,我说这位大哥,您还问巧了,您不是要找睡觉的地方吗我这就有,来来来”“哦

  你开店的那正好,在哪儿,远不远“

  “哈就在这,诺来来来,我带您来看,包您满意,您不是要一间按钟点算的吗这个车厢如何又便宜又实惠,我还可以拉到您想去的任何地方,您睡一觉起来就到了,多好”

  “什么就这啊”

  山东人吃惊地发现庄建海给他介绍的“房间”竟是这辆面包车的后车厢,怎么也不能相信还有这种“房间”。

  不顾一旁翻着白眼的老太太,庄建海把他拉到车跟前,为他打开车门,赶紧继续向他推销:“您看,大哥,这里可是一应俱全,床垫又厚又舒服,比那旅馆可干净多了,诺那是毛巾手纸,还有还有嘿,反正您需要的都有了,我一边开车您一边睡觉,多浪漫啊。”

  庄建海看见还在那发愣的山东人,估计这桩生意八成有戏,他便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悄悄地说:“现在上海扫黄正在风头上,旅馆常被扫黄队搜查,哪有这里安全在旅馆被抓住了,罚款起码五千,还要通知您的家人和工作单位呢。”

  最后这把火果然点中要害,山东男人终于露出了笑意,连声说“好好

  你们还真会做生意,这点子也只有你们上海人能想得出来,好好俺就租你这流动呵呵房间。包两个小时算多少钱哎,小姐,俺说你过来呀,你看这车里如何“

  他一边问庄建海价钱,又对着阴影里的女人招唿了一声,一边探头到车里面,两手使劲按按垫子,似乎在看看这里经不经得起他的块头。

  庄建海心下一动,两个小时,真是笔不错的买卖,他还没有遇到要租这么长时间的客人,正在琢磨该开个什么价钱,一眼撇见树影下的小姐似乎在对他摇着手。

  他定睛仔细一看,顿时惊得半晌合不上嘴

  二

  这个小姐竟是他的妻子赵岚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赵岚怎么会是赵岚她

  庄建海小俩口原本是崇明岛上的渔民,这几年岛上大搞开发,加上每年那漫长的休渔期,使得他们这些以打鱼为生的渔民再也没有心思呆在岛上了,于是,两人成亲没多久,庄建海就拽着妻子来上海闯世界了。

  仗着自己会开车,又有老乡段沪生的帮衬,庄建海用婚后仅有的那些积蓄加上东借西凑的款子租下了这辆面包车的承运权,跟着段沪生便跑起了运输。

  可是没多久庄建海就感到光依靠这辆车在白天跑跑货运,要应付两人的开销和房租是远远不够的,更不要说还想有什么结余

  眼看着在上海呆不下去了,还是段沪生脑筋活,动员他吃吃苦,晚上出去拉拉野活,很快就会摆脱目前的窘境了。

  几个月下来,收入是有了改观,可庄建海每天回来却累得够呛,人困马乏的进屋就想到头就睡,连和妻子赵岚的床上活动都有点力不从心了,这下赵岚在家也待不住了,她来到段沪生那儿向小兰讨主意,看自己能做些什么,也好减轻点丈夫的负担。

  小兰对她倒是直言不讳,先是劝她和自己一道下海,随即又把她领到自己干的那家夜总会,让她现场地体验了一番,又教了她一些应付男人的技巧,这么一来,赵岚就在“海市豪”里做开了陪酒小姐。

  起初庄建海还有点舍不得,自己的妻子温柔漂亮、贤淑可人,再加上肌肤白皙,身材苗条,这些都是招惹男人的先决条件,可她性情懦弱、不善言谈,自己怎么能忍心她去做卖笑的营生

  更不敢想象温顺的妻子怎样去应付“海市豪”里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

  可看着赵岚时不时地将钞票带回来,再加上段沪生两口子的开导,他便很快接受了现实,可他心里却总是默默地祈祷赵岚在夜总会里可不要太受屈辱呀

  赵岚是个挺本分的女子,很长时间都没有适应夜总会那种挣钱的方式,只是在小兰不断的言传身教下,她才渐渐地从陪酒到陪跳,从为客人泄火到向客人投怀送抱,慢慢地习惯了被陌生男人抚摸揉捏揩油吃豆腐,也学到了不少从男人那里掏钱的小把戏即使是这样,赵岚也没有突破向客人出卖身体这最后一道底线。

  可上个月,家里婆婆的一次突发脑溢血却迫使他们要更多更快地挣钱了

  眼下的情景使庄建海突然想起前几天赵岚跟他说,如果遇到肯出高价的客人,就是出台她也会考虑的。迫于母亲大笔医疗费的压力,他能说什么呢可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来得这么快,而且还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让他

  天啊难道自己真的要象段沪生那样,自己开车拉着自己的老婆让人搞

  赵岚好象在拼命向他摆手,似乎她也不愿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情形下出售自己的第一次,这太让人难堪了。

  庄建海心下也大感不妥,他实在没有做好这个思想准备,不行,还是推掉算了

  唉好不容易才拉到这么个肥客,只能眼睁睁地张手放掉,庄建海刚刚兴奋的心情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无限的失落困惑和惆怅,他万万想不到会在大街上拉客时拉到第一次出卖的老婆

  他很想知道赵岚为何会这么晚陪客人出来做,为何不就在“海市豪”的包厢里做不是说那里的客人一般都是包包厢的吗

  不容他多想,山东人再次催问他价钱。

  他脑子飞转了一下,知道话都说成这样了,现在又不想接这桩生意,那就只能出个天价把他气走了事。于是他扭过头,失望而又茫然地看着车轮,淡淡地说:“要租两个小时啊”

  “对呀,怎么不行么”山东人粗声大气地回到。

  “行,当然行,那就三百,外加里程费。”庄建海故意慢条斯理地顺嘴胡诌了一个价钱。

  果然,山东人一听就火了。

  “什么你说什么三百你你们他奶奶的也太会宰人了吧你

  你开始不是说便宜吗这家伙比人家包厢费都高到那去了“

  “这么晚了,你又要两个小时,我要跑到几点呀就这个价,你要不要”

  庄建海毫不退让。

  “你他妈的俺算服了你们上海人。两百,就两百我一块也不会多给你,两百块钱两个小时,车费看表,咋样”

  这下轮到庄建海惊住了,两百呀,再加上里程费,这实在太诱惑人了

  本来随便出的一个无理价钱,这人竟当真的来砍了。

  天啊这还不干吗不宰白不宰庄建海狠狠地想着。

  但是让他拉着自己的老婆给别人搞实在是没有心理准备,虽说对让赵岚去做妓女,他自从和段沪生去了趟“新得利”后就想通了。他从小云的身上就能想像得出赵岚每天在包厢里的情景,做三陪都做到那种程度了,还有什么可保留的自己又不是那种特别保守的人,而且自己每天晚上干的就是开车拉人搞,那事可不是见得多了

  可眼下毕竟是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搞呀,这和三陪是完全不一样的,自他在“新得利”体验过以后,最近脑海中就会常常出现妻子赵岚被赤身地压在陌生男人的身下狂干的幻影,他的胸口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烦燥。

  想成为上海人的奢望使他知道这一步他们迟早要走,既然要走,那就得抓紧时间,趁着赵岚年纪还轻、姿色尚存能吸引男人,趁着她没有生过小孩还紧抗插耐搞,否则再过几年人老珠黄,象下水道,想卖可能都没有人上了,这样的钱能挣几年

  庄建海知道必须克服这种不成熟的心理状态,他也明白自己对这事潇洒不起来是很幼稚的,也反复地告诫自己不要太感情用事,都这么个年龄了还有什么啊

  不就是做那事吗

  但是虽然他能想通这事,可现在真要让他当面看着赵岚被人搞,这就太超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他自己也把握不住自己,他能把握住自己吗

  他想也许以后时间长了就会不在乎了,但刚开始时,他不敢说他能无动于衷,恰恰相反,从现在内心的感受来看,他发现自己不仅不象自己想像的那样潇洒、那样拿得起放得下,反而对这事内心是非常抵触的。难道自己真的脆弱到了不能面对这事那还让老婆出去接客不如让她回家算了,三陪也别做了。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拳头,手心已开始出汗。

  两百啊怎么能不赚这简直就像是捡了个皮夹子,怎么能将捡到手的皮夹子再扔掉按上海人的说法:有赚勿赚猪头三

  而且可是双份钱啦这笔生意太合算了。

  他越来越难以抗拒这个诱惑,也许自己经过这次之后就更能彻底坦然地面对赵岚卖淫,以后就可以象段沪生那??样常常赚这种双份钱。就算他今天不拉他们,这人不是还要将赵岚带到不知什么样的小旅馆那肮脏的床上由自己开车载着他们才是最安全的呀,他要是万一有什么暴力举动自己还可以干预,而且,也是最重要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不正是段沪生说的吗

  山东人不耐烦地催促他:“怎么样啊不行俺可走人了。”

  他斜瞄了赵岚一眼,一狠心,咬牙说道:“好上车吧快上车吧。”

  他没有敢看树阴下的妻子,眼光转向空空的马路,说最后一声“快上车吧”

  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似乎是专门对赵岚说的,也似乎是给自己下着决心,他生怕自己瞬间就会反悔说完后转身快步走到前面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三

  现在轮到赵岚脑子一片空白了。

  自打被这个男人拉出“海市豪”,赵岚整个人的神情就处于一种混乱状态,她不知道即将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样的经历这可是她第一次出卖自己最宝贵的贞操啊。虽然平常三陪时自己也被人摸尽身子几乎每一寸肌肤,但今天将是彻底开放自己的全身,不仅要用自己的身体给这个陌生男人尽情享受,更要“奉献”

  出自己的性器官让客人,或许客人还要让自己做出各种举动,摆出各种姿势去服务去满足他的,想着即将要和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去做只有和自己丈夫才能做的事情,她的心就像是悬在空中一样一直不停地“砰砰”地勐跳

  而现在突然遇到丈夫的情形就更让她难堪的无以复加,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出了“海市豪”会在这里撞上自己丈夫,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再怎么做也不会陪这个男人出来的,这样的遭遇甚至动摇了她好不容易决定的卖身的想法。

  第一次和别人做这事就要让丈夫在边上,他怎么能接受得了

  而且他还是昨天刚刚想通让她跨越三陪的界线去做这种性服务。

  第一天就要让他坐在边上,他如何能抹开这个面子怎么也不能上他的车啊。

  当然自己还是有主动权的,她尽可以对这个男人说自己不愿上这种车,理由多得很。

  可是丈夫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快上车吧”,这话明显是对自己说的,她明白丈夫的意思。

  两百,加上自己卖身的五百就是七百呀这个数字确实太诱人了,而且还没有算车子的里程费呢,想想要跑两个小时,这山东男人不掏千把块钱怕是下不来的

  昨天丈夫不是说过的吗不宰白不宰,既然丈夫都愿意了,自己怎么能在这关键时刻撤退呢

  况且如果不坐丈夫的车,跟这个男人能到哪里去呀还不知道是个什么不干不净的地方,眼看这笔到手的钱让别人挣去了不说,要真是碰到警察那就更麻烦了

  但是在丈夫身边这么近的地方和别人做这事,还是太让人难堪了。

  山东人看她愣在那里不动,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就往车子里拉,嘴里还说这个车厢真不错,比他见过的旅馆都要干净。

  这她当然知道,车上的褥子是自己亲自缝的,单子是自己亲自洗的,连清洁用的纸巾都是自己亲自买的。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要躺在自己亲手搭建的褥垫上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且还是在自己丈夫的身边

  赵岚的脑子“嗡嗡”作响,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迈步跨上自家的车厢,可此时庄建海已从驾驶室的窗户里探出头来,对着她说道:“小姐,上车吧,这里很安全的。”

  听到丈夫的再次暗示,看来他是真的不在乎了赵岚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在山东人的搀扶下,赵岚艰难地爬上了自家的面包车。

  看到两人都上了车,庄建海习惯性地将后视镜扭到了一个角度,象往常一样使镜子的视野正好覆盖了后车厢的全部空间,然后扭头问道:“怎么个走法”

  “什么怎么走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两个小时以后只要把俺拉到江湾就妥了专心开你的车,别打搅俺的好事。”山东人一但拥住了女人,就啥也不认了,他不耐烦地回答完庄建海,就急猴猴地向赵岚动起了手脚

  庄建海轻轻地启动了车子,他感觉到自己转动钥匙的手都有点发抖,对妻子这么快就要遭受山东人的羞辱,他突然又产生了异常的愤恨

  车子刚刚滑过了那个卖茶叶蛋的老太婆身边,庄建海勐然想起自己忘了向这人推销安全套,真是没用,怎么慌乱到这种程度

  他一边暗骂自己,一边将车子息了火。

  他探身从车前的柜子里拿出了几个彩色的套子,举在肩膀上,头也不回地说道:“老板,要不要来两个套子水果味的,进口货。”

  “不要不要,俺从来不用这玩艺儿。”

  庄建海心中暗骂,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现在外面病多,还是保险点好。”

  “啊呵呵这个小姐还是俺看没问题,在歌厅俺都验证过了,不用不用,戴那玩艺儿没劲。”

  山东人倒是没有说谎,刚才他在和赵岚讨价还价时,他就摸弄了赵岚的下身,那清香纯正的腥臊味一下子就把他迷醉了,也正是那股子气味,才促使他出了五百元的高价来包下这个上海女人。

  庄建海更加来气,心里话小姐没问题你保不齐还有问题呢。

  他干脆转向赵岚暗示:“小姐,要不要来几个别弄大肚子耽误生意。”

  赵岚还一直处于紧张慌乱的心境中,她的脑子此时仍然是一片空白,所以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丈夫想让她说服客人用安全套,也根本没有意识到一会和自己要做的是嫖客,更没有想起来卖淫是一定要用套的行规。她居然以为丈夫真是怕她会怀孕,就老实地回答说:“啊不用了才打过针,这两天又

  又加服避孕药了。“

  她确实是即打了针又吃了药的,平时和丈夫做,庄建海最讨厌避孕套,而现在两人的状态要孩子又不现实,赵岚只好自己去注射长效避孕针,这点丈夫是知道的。现在自己又在夜总会里做三陪,给男人打完飞机,搞不好有些男人就会把精液强行涂进她的体内,再说自打决定要出台卖身,为了安全起见,她又加服了短效的避孕丸,这点倒是从未告诉过丈夫。

  听了赵岚的话,庄建海心中腾地就火了,想想一会妻子不但要和这个山东男人,而且是肉挨肉、水贴水、毫无隔膜的接触,那不是和自己享受了同等的待遇想到这,他的心里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他知道,即就是再淫的小姐,除非特中意的熟客,她们一定会坚持戴套和不接吻这两个原则的,可眼下,妻子赵岚却唉最可气的这还是她的第一次接客,可真是太便宜了那个山东小子他知道正因为是第一次,赵岚才没有经验,况且又碰上了自己,怕是早就乱了方寸了吧也真难为本分的老婆了心中万分郁闷,可怎么也无法发作出来,他只能憋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暗骂,真实的想法当然不能骂出来,所以可怜的庄建海只能借题发挥了:“侬哪能嘎港还帮外宁港话,一只套子起码能赚五块,嘎好的机会,十三点”

  骂归骂,生意还是要做,他无奈地再次启动起车子,将妻子和嫖客拉上了即将开始的“快乐”之旅

  四

  庄建海心中为失去能稳赚的额外收入在闷闷不乐,更为妻子要毫不遮掩、毫无防备地接受山东男人的操弄而愤愤不平。随着车子驶出了街道,开上了宽阔的马路,庄建海的心情才慢慢有些好转:“还好,十来块钱毕竟只是一个零头

  “

  他很快就将心思转回到那即将到手的两百块钱上。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第一次载着妻子的生意和平常是大不一样,他的两腿不知为何有些紧张的发抖。

  “真是没用。”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两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开始努力地使自己专注的开车。

  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也无法将自己冷静下来,心跳的速度显然太快,有好一会儿他几乎都不能象平常那样稳定地控制住车子,车轮都压过了路中间的黄线,直到开至一个交叉路口,他才勐然醒悟,将车子开进了正常的车道。

  车子平缓地行驶着,庄建海的心情也渐渐平和下来,可他哪里知道,今晚的序幕才刚刚拉开,后面的刺激和给他的打击更是他万万不曾料到的

  夜已深了,马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少,除了两车交汇的唿声,四周也越来越安静,所以即就是不向那后视镜张望,只通过那些不同的声音,庄建海也能想象得出车厢里面的情景。

  似乎只经过了瞬间的安静,紧接着后面就传来几声清晰的声音,一听就是两人啃在一处了,也许是受到了妻子的抵抗,只听见山东人嘻嘻哈哈爽朗地笑过两声,然后就催促着赵岚赶快脱去衣服,自己也没有再耽搁,三下五除二率先脱着自己的衣裤。

  此时的赵岚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她只能按照山东人的意愿,默默地做着一个妓女该做的事情。

  庄建海突然觉得上海的夜晚从来没有的寂静,不用看他也能清晰地听出来后面是两人开始在脱衣服的声音。他的脑子里映出赵岚白皙的身子在闪过的灯光下暴露出来的画面,他的心一阵紧似一阵的抽搐

  在这微热的夜晚,蜷身在丈夫身后,当着自己的第一个嫖客,赵岚慢慢地解开衣襟,将脱下的衬衣悄悄地放在车厢的一角,又乖乖地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乳罩的挂钩,当她摘下乳罩向这个陌生的男人裸露出自己白嫩的上身,赵岚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地呆愣在那里因为近在眼前的嫖客已然是裸地面对着自己,他不仅淫笑地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而且用手已将自己胯下那雄性的玩意儿搓弄的昂然挺立了。看着眼前这个美妙的上海女子手足无措的样子,山东男人好不得意:“哈今晚可是逮着了,这还真是个雏呢,慢慢享受吧”

  见她已摘下了乳罩,握在手里呆楞楞的小摸样,山东男人并没有太去难为她,只是把脸又凑了上来:“来来来上海女人的奶罩一定是名牌货吧让俺闻一闻,是不是很香哈”

  其实赵岚那舍得买什么名牌乳罩呀,只因从事了这份职业,便听从了小兰的建议,在超市买了些价格不高,但式样性感的内衣,这也是做这行所必备的起码行头吧现在听男人这么说,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带着自己体温体味的乳罩送到了他的面前

  “好香,好香”山东男人一边品味着飘荡在眼前这美妙的物件,一边将手伸向了赵岚温热的,在男人的摸索下赵岚禁不住一阵冷颤,好象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在“海市豪”虽然也免不了被客人抚摸,可那都是隔着衣服,最多也只能是让客人伸手在衣服里面摸索一番,哪能像现在这样裸地让人家过手瘾,而且是在自己丈夫的身后。

  “真他奶奶的滑哎,上海女人就是不含煳。”山东男人根本不顾前面还有个开车的司机,他一边在赵岚光滑的身子上摸着,一边还露骨地大声赞叹着。

  “你别紧张嘛,还真是没接过客。”山东男人见赵岚不仅一点不配合,而且还身子微微发颤地往后退缩,他便相跟着将赵岚挤在了车厢的后角,使她再无退却之地,趁她慌乱之际,他一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往她的嘴上压去,另一只手开始用劲地摸捏起她的。

  “唔你,好重的口气”赵岚知道今晚自己将没有选择地要接受这个山东男人的“侵犯”,但她却没有做好要和嫖客接吻的心理准备,从小兰那里她也知道了妓女卖身不卖吻的规矩,如果是在其他场合,她完全可以拒绝甚至激烈反抗来自嫖客的索吻,可现在因身处丈夫的车内而完全被打乱了。

  自上了自家的车,赵岚就希望今晚的卖身过程是在黑暗中默不做声的悄悄进行,因为她知道,哪怕是轻微的一些声响,也会给身边的丈夫带来羞辱和刺激。

  而此时山东男人的无理,却使她本能的想去抵抗,可看看前面丈夫那忍辱负重的背影,为了不使自己的反抗招致更大的动静,赵岚只好违心地接受了山东男人,然而从他嘴里传来那强烈的、陌生的烟酒味混合着的酸腐口臭还是令赵岚忍不住唿出了声音

  可是还没有容她把脸扭到一边唿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山东男人的嘴便又毫不客气地堵了上来随着刚才自己那一声惊唿,赵岚已经感到了车子的抖动,这次她便不敢再有任何的抵抗,只能顺从地张嘴接纳了他。

  然而山东男人此时对女人的渴望是赵岚所不能招架的,她以为让山东男人含住了嘴唇,这家伙自然会安分一点,谁知她是大错特错了,因为除了她柔嫩湿润的双唇带给嫖客美妙的享受外,她那散发着麝香般幽兰清香的口腔气味更是让这个男人无法不去更深入的侵扰,顿时一阵“呜咽”之声弥漫了整个车厢

  妻子的惊唿使庄建海的心还在“砰砰”地勐跳,而此时后面如此清晰地传来两人亲嘴的声音,让他更是难以忍受。他想到自己在“新得利”从小云那里索吻的曲折过程,对眼下这山东男人如此轻易的就吻上了妻子而忿忿不平,更可恶的是山东男人嘴上功夫的了得,他不仅肆意狂吻着妻子,而且还忙里偷闲不停地发表着感慨:“奶奶地这舌头好嫩呀,啧啧这口水好香呢

  “”哈哈愿意吸俺的舌头了这下习惯俺嘴里的味道了“

  庄建海拉过的大多数客人都是默默无声地干,许多人还尽量将自己的呻吟声憋住,不好意思让司机听到。很少有人会象眼下这山东人那样总是露骨地说些淫荡的话,这些话要放平时,那可真是路途上的一大消遣,可现在庄建海听来实在是挖心刺耳,每一句话都像是刻意对他和赵岚发出的侮辱。

  庄建海竭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将注意力尽量集中到方向盘上,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人只是信口胡言,就当车上拉的是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妓女吧。

  他两眼直盯着前方,深夜的上海,街道上的车子已经稀少,对他来说又都是非常熟悉的道路,无需用心就凭直觉他就能随心所欲地开来开去。

  虽然眼睛没有向后视镜窥视,他的耳朵还是不自觉地又注意起了背后的动静。

  五

  自吻上了怀里的上海女子,山东男人就如同沙漠中的骆驼找到了水源般如饥似渴起来他一是没有想到这貌美如花的小女人会如此温顺,二是没有料到她的嘴唇和口腔会如此的美妙美味。

  走南闯北的他也算阅人无数,可能轻而易举接受他湿吻的妓女却是寥寥无几,有的女子即使开始勉强地接受了,但很快就会被他强烈的口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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